“走了吗......我还想自己去来着......”
陈少杰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没想到青姨将自己的习惯莫得这么清楚,连自己平日里爱将东西放哪儿都知道。
陈少杰从小便喜欢将珍贵之物,又或者近日要做的事情搞到抽屉里,而前段时间吃饭的时候也有告诉青姨关于磨具的事儿。
“痛......”
像是梦呓般的声音,屋内的梁文死死咬着牙,陈少杰将视线转移过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可不想给陌生人一个好脸色,除了村里的几个大娘与帮助过自己的叔,陈少杰便只对青姨露出笑容了。
“这家伙看来是快要醒了。”
陈少杰将身旁炉子中的柴火点燃,望着头上已经冒出米粒大汗珠的梁文,将陶罐端了过来,不断朝着陶罐中添药。
“早治好早走,免得添其他麻烦。”
陈少杰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冷冷说道,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微弱且无力的声音:“是谁......”
“城里人都像没这么素质?问对方是谁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要先说句谢谢,再自报家门吗?”
陈少杰头也不回的如此说道,一身白色西装校服早已被鲜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