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阎松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程颖萱,就满满自得吧。世霆再怎么样也是我儿子,他不可能帮慕年赢出竞选,他不是甘屈于人下的人。他说不让我上位,不过是气话。明天,就睁大狗眼看清楚,总统之位,只属于我!”
“我怕明天瞪瞎狗眼的人是!”程颖萱火大地按了手机屏幕上的挂断键。
“女儿,别气、别气!”摩尔西娅心疼地拍着她的胸脯,愤怒地说,“没想到阎家长辈竟然是这德行,简直太过份了!”
“气死我了!”程翰铭怒火中烧,“我的女儿,哪能受阎家老不死的这种气,瞧阎松那趾高气昂的德性!以后我要让他求着我女儿进阎家大门都求不到!”
“翰铭,一定要为女儿做主。”摩尔西娅心疼地差点掉眼泪,“看看我可怜的女儿,没有爹娘在的时候,真不知道给欺负成啥样儿了……”
“爸爸在、爸爸在!”程翰铭揽过程颖萱的肩膀,“我可怜的女儿,就算爸拼了条老命,也要让阎松到面前求。只可惜,阎松说得对,阎世霆再怎么样也是他儿子,明天阎世霆肯定还是会让阎松赢出竞选……”
程颖萱靠在父亲的怀抱里,虽说她不是软弱的人,从不需要依靠,真的有了亲人依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