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抽着嘞……”
看着乡亲们吃好喝好玩好,马叔热泪盈眶,他期盼着这一天可是等了太久了。
“爹,结婚真好,好热闹嘞!”马超给马叔点燃了一根哈德门香烟,激动的马叔双手一直发抖。抽了几十年自己卷的大旱烟了,好久都没抽得上香烟了。
“当年我娶你妈的时候啊,比这排场可差的远了。”
马超傻笑着,“娶媳妇,就是好!”
马叔吐着一口烟气,“就是好,多热闹!要不然人怎么总是说,天下最美的事情就是天天做梦娶媳妇嘞!”
张良还想跟林凤娇做思想工作,可是她不吃这一套,还扬言明天一定会死在新婚的洞房里。张良害怕了,被她这种除了一死别无他法的消极状态搞得心软了。
“可是我这一死,咋对得起我的爹妈啊……”她趴伏在床头,抽泣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她跟张良诉说着心里的苦闷,今年高考的时候,她的父亲站在考点门口塞给了她一个荷包。里面装了几个鸡蛋,她父亲很是严肃的说着,如果她考不上大学,那便是自己毁了自己的前程。进了考点的大门,就谁也帮不上忙了,全部都要靠自己。
林凤娇咬紧了牙,就这么一门一门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