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着点点头,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沙发有没有异象。
孩子的呼吸声很平稳,睡得很踏实。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哭闹,他睡得很沉。
这样也好,比起应付类似于“爸爸到底在哪”这种问题,我更喜欢让他这样乖巧的躺下睡觉。
“刘峰的手机在物证袋里吗?”我问道,对于刘峰案,那些奇怪的场景和味道比起其他方面更加引起我的注意,所以对于这些物证,是我疏漏了。
“应该在的。”
杨楠皱着眉回忆道,似乎不敢确定的样子:“刘峰案的物证方面是由楚敬南和技术科来收集的,要不我们现在问问楚敬南?”
我看了看杨楠,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的提议。
楚敬南第二次出现时,情绪明显比第一次出现时暴戾得多。杨楠脚步很快,反复催促着身后穿着邋遢的楚敬南。
以前每一次看见这个医学怪人,都是穿着满是褶皱但是洁白的工作服。只有这一次,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短袖和大短裤,趿拉着一双有些泛黄的白色人字拖。
“最好有点重要的事,不然我就把放在手术台上解刨。”
楚敬南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半梦半醒的揉着凌乱的头发,用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