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韩梓宇都在想这事。
“怎么心神不宁的?”娇妻周舞美问。
“一个下属被双开了,想找纪委求求情。”韩梓宇随口说道。
“上次那个一听到以前是周伟泉的秘书就态度大变的那个?”周舞美说道。
这事突然点醒了韩梓宇,心想:也许周伟泉这张牌还能用起来?怎么用?
韩梓宇掏出手机,给周书记的老婆高阿姨打了一个电话。
“高阿姨吗?我是韩梓宇,还记得我吗?”韩梓宇也是语气柔和的大变。
“瞧说呢,怎么会不知道,是我老公最喜欢的秘书,看住院阿姨都没去看,连出院我都不知道。”高阿姨的心情貌似还不错,看来从丧失之痛中走出来了。
韩梓宇和高阿姨寒暄了一把,问问她的生活情况,女儿情况等等之后,才提到:
“高阿姨,还记得一名叫刘安山的同志吗?当时周伟泉书记还在常青藤市当市委书记。”
“这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我也很少问官场的事,恐怕是不记得了。”高阿姨为难道。
“他说曾经去高阿姨那吃过饭,周书记对他有知遇之恩。”韩梓宇尽量想让高阿姨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