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两位总裁大人都要给她撑腰,就算天给他胆子,他也不敢吃啊。
赵刚悔恨莫及,焦急得只差没哭起来了,怕自己的饭碗不保。
“她让你吃你就吃,她叫你去死,你去不去?”迟暝一棒又打下去。
赵刚被他打得痛死了,但是他不敢躲,怕这一躲,饭碗就要打烂了,只得可怜地道歉。
“还有你。”迟暝打完了赵刚,指向心惊胆战的马蹄,“你什么工作不好好给她安排,给她安排去当侍应生,你没看见她十指尖尖不沾阳春水,她是金枝玉叶,千金之躯,连碗都没端过,你竟然让她去当侍应生,你长胆子了啊。”
迟暝一边数落着,一棒往他的身上打去,直打得他们哇哇叫。
“是他,是赵刚让我这么做的,是他让我安排她去干最累的活,他说是上头吩咐下来的,我哪敢不照吩咐办事?”马蹄冤枉地哭诉着。
“你连看人都不会看,还敢狡辩,该打。”迟暝说着,又一棒打下去。
当夜轻语打开总裁办公室门口时,就看见赵刚和马蹄就像是跳梁小丑似的,被迟暝追着打,忍不住噗嗤地笑了。
今天所受的委屈,瞬间都消散了。
“够了。”从里面出来的夜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