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一刀触目惊心的伤痕,夏侯乐儿的心痛的就像被刀割一样,她自责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她怎么可以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乐儿,别这样,冷静点。”听到她的话,龙枭顿时心惊胆战,难道有人居然趁着她做梦,最脆弱的时候,催眠了她,给她下了要杀他的指令?龙枭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自责地惩罚自己,“冷静点,我没有怪,真的,我不怪,这不是的本意,一定是有人催眠,让做出违心的事情。”
“催眠?”夏侯乐儿挣扎的身子蓦地一僵。
“没错,一定是有人给下了催眠指令。”龙枭的语气很肯定地说。
“就算是有人催眠我,给我下指令,我也不应该伤害的,我那么爱,我怎么可以伤害,我……”夏侯乐儿完全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刺伤他的举动。
“不要再责怪自己,这样,我会很心疼的。”龙枭抱着她,低哑的嗓音,充满了心疼和不舍。
“龙枭,对不起!”夏侯乐儿含着泪说,“我去拿药箱来给包扎伤口。”那伤口那么深,那么长,就像要把他的手掌心里,弄一道断掌的疤痕似的,看着,她都觉得很痛了。
“别动,我去把药箱拿来。”因为她是特殊的病人,病房里有设备齐全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