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玩,别偷懒。”说真的,不只是她不不懂他,连他自己都不懂自己了。
一只香喷喷的熟鸭子飞到嘴边了,他却把她晾在一边,连碰都不碰一下,他想自己可以当柳下惠的弟弟了。
雷雨滚滚的夜晚,悄然流逝,夏侯乐儿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后,感觉腰酸背痛,整个人都很萎靡,抑郁不振。
“醒了,身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龙枭坐在床边,神色担忧地看着她。
夏侯乐儿眨了眨有点酸涩的眸子,伸手揉了揉有点郁郁不畅快的肚子,摇头说:“我没事……”
“起来,去换片卫生棉。”龙枭把她扶起来,然后把一片纤薄的卫生棉,放进她的手里。
看着手里那片日用卫生棉,夏侯乐儿的脸颊顿时轰的一下刷红了,赶紧攥住,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了洗手间里,心儿扑通扑通地跳着,好羞耻。
夏侯乐儿洗漱完出来,龙枭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晨间早报,桌面上放着一杯黑咖啡,还有一杯红糖姜茶,见她出来了,随手把报纸放在一旁,向她招手:“过来。”
“干嘛?”夏侯乐儿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羞涩,不过还是慢慢走过去。
龙枭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