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手铐般,紧紧地把她烤住了。
“都已经扒光衣服想上我的床,飞到嘴边的熟鸭子,不吃,岂不暴殄珍物,被雷劈?”顾临风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一脚踢开卧室的门,直接把她拉进去。
她是经过多少天人交战的挣扎,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踏进这个屋子,但是真的要这样做了,她还是吓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白,身体颤抖得如寒风中的落叶。
“别戏弄我了,放过我吧……”百里飞飞挣扎着,眼眶泛红了。
“放过?”顾临风眼眉轻扬,睨着她,邪佞地坏笑,“不想救爸爸了?”
提到父亲,百里飞飞的身体迅速一僵,脸上的神色更加绝望了。
“顾临风,希望说得出做得到,我……可以给为所欲为……但是明天……一定……”百里飞飞明眸中含泪,屈辱地盯着他。
“放心,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言出必行,今晚守信来见我,我明天一定让父亲安然无恙的回去。”顾临风拍着心口,一口保证。
百里飞飞不说话了,任由他拉着自己往里面走。
他的卧室很大很宽敞,简约的布置风格,突显出男性的刚毅,在落地窗旁,一张以黑色为主题的大床,就像一头潜伏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