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柏思吃药输液后,狂躁的情绪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二姐,老实告诉我,这些日子里以来,是不是都没吃药?”罗千翼坐在床边,抓住她的手,忧心地问。
罗柏思躺在病床上,双目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我还记得,当我刚到总统府的时候,所有人都讨厌我,排斥我,只有,主动跟我玩,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帮我出头,二姐,我跟虽然然不是同一个母亲所出,但是我跟比任何人都要亲,我真的不想看到有事,心里有什么憋屈,告诉我好不好,我会帮的。”
看到她这样子,罗千翼很心痛。
罗柏思终于有反应了,她回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布满了彷徨不安,嘴唇动了动,有点惊恐地说:“他们想死我,他们都想我死,千翼,带我走,我不想留在这里,我要回家……”
罗柏思患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整天疑神疑鬼的,以为有人要害她,见她一时半刻是不会听自己的,只得回去再劝她好好吃药了。
“好,我们回家,我先去车库把车开出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会我给打电话,就到门口去,OK?”罗千翼忧心地看着她。
罗柏思看着他半响,这才慢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