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活该紫荆不让看轩轩。”龙枭上前拉住夏侯乐儿的手,“咱们进去,别管他了。”
“老大,嫂子,们先别走,倒是告诉俺,拿筛子做什么啊。”龙虾激动地大声说。
“龙虾大哥,要用脑子啊。”夏侯乐儿伸手指了指脑袋,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她只能帮到这了。
“俺两年没用脑子,都生锈了,嫂子,求赐教,嫂子……”龙虾想追上去,但是想到紫荆,只能哀叹一声,认命地低头,继续分拣芝麻绿豆。
在屋子内堂,紫荆正陪着轩轩玩积木,在孩子的面前,暴躁和戾气都被温柔的母爱取代了。
“小姐,司令和夫人来了。”香姑把客人安顿在大厅,便匆匆进来禀告。
紫荆闻言,眼眉一挑,轻哼说:“一定是那只臭虾搞不定,搬救兵来了。”
“小姐,他两年前一走了之,对不闻不问,一定不能太轻易原谅他。”就算再硬朗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十月怀胎的辛酸苦辣,香姑都看在眼里,她整天看着手机,就盼望着,能有他丁点的信息。
可惜的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杳无音信。
女人最痛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此刻还要他何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