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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个小时的平稳车程,安睿明和骆亚军被司机安全的送回了家,骆亚军喊住安睿明,带着安睿明在c市的一个24h的餐馆内吃了一顿晚饭。
安睿明愤愤的抱怨道:“可惜可惜,好不容易能借个机会让您老请吃饭,结果还没能让您的腰包大出血,真是可惜。”
骆亚军用筷子敲了敲安睿明的头,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开着的饭店能有几家,小子赶快把饭吃完,吴梦雨肯定还在家里等着回去呢。”
安睿明听完,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然后飞速的向嘴里扒拉了两口饭,然后强行将满嘴的饭菜噎下肚子里,对着骆亚军说道:“骆老,我吃饱了,快送我回家吧,再晚了的话,梦雨肯定要生气了。”
骆亚军无奈,只能喊来服务员结了帐,然后将安睿明送回了家,在目送骆亚军从家门口离开以后,安睿明揉了揉肚子,然后眯着眼睛打开屋门,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吴梦雨穿着薄薄的一个真丝睡衣,正躺在安睿明的床上翻阅着之前安睿明为了卫生大会准备的大摞资料,看到安睿明回来,吴梦雨先是一喜,然后不满的嘟着嘴说道:“可真是个大忙人,这都一天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