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湿了一片,散发着豆香味,安睿明瞟了一眼小女孩左手拿着的豆浆,便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应该是不小心弄洒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小女孩紧张的看着女白领,嘴唇发青,不过女白领没有怪她,反而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笑道:“没事小姑娘。”小女孩依然很害怕,不敢说话,只是紧紧的拉着父亲的衣角。
小女孩父亲叹了口气说道:“谢谢理解啊,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不爱说话,害怕陌生人,我和她妈妈离婚过后更严重了,再也没说过话了。”女白领心疼的看了一眼小女孩,又摸了摸她的头没再说话。
安睿明听到小女孩父亲的言语,皱了皱眉,要不试一试梦经?安睿明转头对小女孩父亲笑道:“这位先生,我能看下您女儿吗?”小女孩父亲警惕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安睿明回答道:“刚才听到您说的事,恰好我也是医生,对神经外科有些研究,所以比较好奇。”小女孩父亲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只是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依然疑惑地问道:“觉得我女儿是神经方面的问题?”
吴睿明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因为神经上的失语,一定会有前兆,不会说突然失语,并且看小妹妹的反应,应该是因为自身的心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