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等着我马上吃完了,这么大一碗面,吃下去真得好好运动下才能消化,四哥躺下,等下让我来骑马!”文文快速地吃着,笑嘻嘻看着听话地躺下去的庄俊生。
结果前半夜,庄俊生真的被文文折腾得欲飞欲仙,感觉自己作为男人,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床上女伴,就是死了,也心甘了。
文文终于累了,瘫软下来,庄俊生搂着文文躺在床上良久,问道:“老六说最近不大好,怎么回事儿?说说看,四哥能不能帮?”
文文叹口气,一条秀腿摩挲着庄俊生的腰胯,幽幽道:“哎,高兴的时候,不想提不开心的事儿,我都不敢想,明天我该怎么办?”
庄俊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加重语气追问道:“说说啊,到底怎么了?”
“我失业了……”文文的泪水流淌到了庄俊生的肩膀上。
“失业?”庄俊生扭头,亲吻了她一下。
文文不说话,爬上来,捧着庄俊生的脸热烈地回吻他。
两人抱在一起热吻,庄俊生说:“怎么叫失业了,不是市歌舞团的舞蹈演员吗?”
“歌舞团效益不好,解散了,我们领导去了文化局继续当领导,可是我们做演员的,就惨了,智能自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