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俊生伸手按按佟北汉的肩膀说:“借我的,我按银行贷款利息还,但是得我有钱了才行,不许追债!”
“哈哈,行,四哥怎么说都行,对了这事儿咋不让龙哥干?”
庄俊生摇摇头说:“这个厂子要开在鸟不拉屎花岗镇,大哥手上的事儿够多的了,他不在乎这样的小生意,这是先别跟大哥说,到时候咱把石材卖给他,哈哈!”
俩人正说着,佟北汉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了,脸色顿时就变了,叫道:“叫大熊带人过去,这帮小子就是欠削!”
“怎么回事儿?”庄俊生问道。
“还不是东风乡那帮小子,白庆文被抓,砖厂停业整顿,白庆章就带人来县里闹腾,晚上就来飞碟泡妞,不给钱还砸我场子,开始我寻思不搭理他们,谁曾想这帮王八独子蹬鼻子上脸,今儿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我就不是汉哥!走!”佟北汉招呼两个跟班的小子起身向外走去。
庄俊生此时忘记了自己是这个县的纪委书记,也招呼李军跟了过去。
飞碟夜总会的门前正乱作一团,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在被五六个小子追打,佟北汉上前叫道:“都给我住手!们谁呀,敢来我地盘捣乱!活腻歪了吧!”
几个小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