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俊生知道这是自己升官了,要是还在乡里当个包村的小干部,康瘸子绝对不会主动认错,这就是这个阶层人的特点,势利眼,软的欺负硬的怕。这也没什么不好,这是他们的一种自我保护,下意识的,搞出后果来了就装软蛋。
庄俊生笑笑说:“康村长,康大叔!您这是折杀我了,我在您面前永远是个晚辈儿,晚辈就应该孝敬长辈,长辈做错了就错了,我不会怨恨,也不应该怨恨,呵呵,这事儿过去了,就当他没发生过,咱爷俩该咋处还咋处!”
这几句不软不硬的话,明白地告诉康瘸子,就是做错了。但是庄俊生又给了康瘸子台阶,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乡里乡亲的,去年修红旗渠,康瘸子是出了大力的,也算这个村的功臣了,庄俊生刚刚迈入官场,绝对不能树敌。
“好好,那就好,我就放心了,去看爹娘,晌午我去家蹭点酒喝,我儿子走了,去了南方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儿了,行不?”康瘸子脸上的褶子都开了,绽露了笑脸。
庄俊生大度地说:“那有啥不行的,我陪您喝酒,车里带了好酒,喝完您带走两瓶!”
跟康瘸子的过码就这样过去了,庄俊生挺高兴,来的路上还想怎么跟康瘸子见面,尽管是康瘸子整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