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十一我得去趟市里,拜见吕老爷子,我要问问他,怎样处理这些灰色收入?”
“呵呵,们当官的真他妈麻烦!大官有大官的烦恼,个小小的芝麻官都够不上的小吏,也有麻烦,还是当个商人痛快,我想咋地就咋地,自己个儿赚钱自己个儿花,心安理得!”
两人一路聊着很快就赶到了县医院,在急诊室,庄俊生没有看到邓羚,在董成龙消毒清洗包扎伤口的时候,他问了一个值班的小护士,小护士认出来庄俊生,说:“是邓羚那个见义勇为的对象吧,嘻嘻,她今天开始歇班了,要十一后才回来上班,她没跟说?”
“哦,没有,我下乡办事了,好几天没联系,谢谢啊!”
庄俊生看看外头天色已经放亮,自己几乎一夜未睡,就呵欠连天地蹲在楼梯口抽烟。董成龙过来了,说:“行了,靠,天都亮了这一宿折腾的。”
“活该,谁让上人家妹子了!”
“草,这能怨我吗,姐俩都摆炕上了,不干白不干!不过,兄弟,这把得帮帮哥哥,人家小四儿还是个雏儿,我听说,在们屯子,很看重这个雏女的是不是?”
“那当然,大哥,人家要死讹,就得娶了人家!他家是个无底洞,五个大闺女,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