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的身上都是绷带,头上也是,到处都很痒,肚子很饿。他试图坐起来,田芳一下子就醒了。
“庄俊生,活过来了!等着!”田芳跑出去喊大夫。
值班医生和护士进来了,护士是邓羚,她几乎扑到庄俊生的怀里,但是她在他的面前停住了,叫他躺好不要动。
“我想坐起来……”庄俊生的声音很是虚弱。
医生说:“身体素质还不错,一般人还要昏迷一天,已经提前苏醒了,小邓,给他做常规检查。”
“大夫,我想吃点东西,我没事儿了,就是饿。”
“呵呵,都想要吃东西了,好,等常规检查结果出来,会让吃的,现在点了大量的高蛋白和盐水、葡萄糖,身体不缺营养,好好养几天就没事儿了。”
庄俊生后来才知道,他当时严重失血,送到县医院抢救及时,及时止血输血,全身五处刀伤共缝合了六十五针。
“那个小黄毛一伙抓住没有?他当时说狼孩儿是他们老大?”庄俊生对田芳说道。
田芳点头道:“都抓捕归案了,别想那些了,俊生,要不是挡在我前面,也许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我要怎样感谢才行?”
“呵呵,别说得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