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俊生往马路方向张望着。
“好勒,我给北汉打个电话,出去耍钱儿了,没事儿劝劝他,好不容易挣俩钱儿,都耍没了,这两天正跟他忌各这事儿呐!”
庄俊生皱皱眉头,他心里清楚,赌是无底洞,还不如嫖,嫖是有数的钱,赌,金山银山都可能输得精光!
王佳春进去张罗了,可是就在这时,一两面包车出现了,一个急停挡在了烧烤店的门前,接着,车门一开,里面窜出来十几个手持砍刀棍棒的小子,一个个纹身染头发,穿着带铆钉的皮衣皮裤,大头军工皮鞋。
庄俊生一看就明白这是来砸场子的,为首的一个黄毛小子大喊一声:“给我砸!”
“别动!砸什么砸?几个意思?知不知道这是谁的摊子?”庄俊生大叫一声就拦在前面了。
黄毛手里一把七星狗腿砍刀,一指庄俊生,骂道:“几八算哪根葱?”
旁边一个手持棒球棒的小子过来就是一棒子叫道:“废了个管闲事儿的!”
庄俊生一看对方大棒子招呼上来了,躲闪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抬手抓住了棒子头,棒球棍前头大,抓不住,只是握了下往前一推,那小子就一个屁墩儿坐地下了。
黄毛一看动手了,嗷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