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在心里连着靠了三个,可是有啥用?靠一百个也没用,自己太渺小了,大榆树的红旗渠说到底也是太平乡的荣耀,并不是他庄俊生一个人的荣耀,没有乡党委的支持,凭他一个人,屁也干不成。
所以,看上去吴学军就此高升有点摘桃的嫌疑,可实际上,都在情理之中。庄俊生只是有点感觉到憋屈,他使劲儿晃晃头,狠狠吸了一口烟,说道:“无所谓,吴学军上去了,对我也有好处,我啥也不想,只想趁着年青多干点事儿,我一定要把榨油厂办起来!”
“兄弟,好样的,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哥哥我三十多了,熬不起了,这把青训班结束,我要还是原地踏步,这班车就赶不上了,所以,兄弟,晚上吃饭,别跟哥争,哥安排,哥太想要王亮手里的项目了!”白庆章祈求道。
庄俊生摸摸兜里的两千块钱,那还是郝有才贿赂自己的,一直没舍得用,本想今晚儿就用这笔钱出去开销,可是白庆章又要抢着结账,他只好说:“白哥,今晚儿我还有俩大学同学来,看还是我买单吧,叫破费不合适!”
“大学同学?他们干什么的?跟我们一起不合适吧?”白庆章马上就反对。
庄俊生也觉得不合适,就笑笑说:“一个是市局的,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