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甚至撞了南墙还不肯回头。
这会儿听她这么说,战北霆也没一味地哄她,反而趁着这个节骨眼,跟她讨了个保证。
他俯身扶着移动病床,大手落在女人额角,帮她拢了拢散在那里的碎发,淡声问道,“那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听不听我的?”
“唔……”
阵痛突然袭来,黎夏痛苦地皱紧眉头,连带着抓住男人手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难受的什么都顾不上,更别提回答男人的问题了。
看她这么痛苦,战北霆也心疼得一塌糊涂,一边轻轻抚摸她的手背,安慰她紧张害怕的情绪,一边催促医生护士加快速度。
看到女人疼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战北霆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非要让她遭这种罪。
终于赶到产房门外了,医生护士搭手将黎夏换到手术台上,其中一个护士看到战北霆,先是一愣,等他一只脚踏进产房,才猛然回神,提醒道,“先生,不好意思,这里是产房,请您在外面等候。”
战北霆怎么可能让黎夏再一次独自经历那个痛苦又可怕的过程?
好在不等他发话,从后面跟过来的院长已经训斥小护士,“还挡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带战先生去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