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影坐下,麻溜给自己拎过来一坛子酒。
顾淸朝闷闷不乐的喝了两口,偏头见姜影抱着酒坛子咕噜咕噜下肚,这烧刀子到他嘴里就跟喝水似的。
“到底是来开解我的还是来混酒喝的?”顾淸朝一时失笑。
“有什么不同吗?”姜影咂摸了下嘴,仰着小脑袋看着他,“我漂亮爹爹常说做男人要有担当,在六欲阵里对仙儿姐和白若雪干了什么自己最清楚,怎么现在搞得一副才是受害者的样子?”
顾淸朝被教训的没脸,咬唇道:“我也没说我是受害者,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姜影偏头想了想,道:“还能怎么应对?人族女子最看重的不就是名节吗?仙儿姐是喜欢的,白若雪心里对也有情,们现在既有了夫妻之实……”
“噗……”顾淸朝一口酒喷了出来,深刻觉得自己邀这小家伙来喝酒就是个错误,“谁说我们那…那什么了?”
“难道没有?”这回换姜影惊讶了。
当时顾淸朝三人在六欲阵中那衣衫不整的场景,是个人都会往那方面去想,尤其三人的态度还那般暧昧不明。
顾淸朝烦躁的挠了挠头,话到嘴边有点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