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滚滚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这人最记仇了,我劝们以后遇到他还是躲得远远些为好。”
躲?
小饕餮看向姜九歌,心道:可能吗?
怕是这死女子心里已计划好上万种方法怎么恁死那狐狸,好报这打脸之仇了吧?
“姜小九,有什么打算?”小饕餮上前问道:“那只骚狐狸是敌是友现在还不清楚,万一他不是太渊那头,而是那死变态太阴的人呢?”
“管他哪一头,盘就是了。”姜九歌冷笑。
小饕餮一撇嘴:盘的动?
姜九歌右手上日曜之力一闪,眼里满是戾气,最好那家伙不是太渊这一头的,否则……
就今儿这事儿,她就得再给那混蛋男人记上一笔!
“盘不盘的动,到时候再说。不过今晚这一趟也不算白跑了。”姜九歌哼哼冷笑。
“什么意思?那幅画不是都被毁了吗?”
“毁是毁了,不过刚刚我又有了别的发现。”姜九歌拿起第二幅画,往桌上一摊。
三小只凑了过去,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个所以然,那幅画饮酒图上虽有上古六人,而上皇更是只有个背影。
单凭一个背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