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以前越发乖张,尤其在与人‘动手’这件事上,她似乎一直在压抑自己,但内心好像又困囿着一只野兽,那种蠢蠢欲动在先前那一刻暴露了一隅。
不过眼下不是问她这些的时候。
誉王府中的环境清幽淡雅,姜九歌等人看到后明显松了口气,还好白归澜的品味是正常的,要他的王府也像白迎霆那样整成一个土财主傻儿子那款式,姜九歌他们真是连一根脚趾都不想伸进去。
“家王爷呢?”
姜九歌在王府里转了一圈,到了自己歇息的小院后,这才开口问道。
来了这么久都没见白迎霆露面,这显然有点不合理。
“王爷他去皇宫里。”楚越沉吟了一下才回答道。
姜九歌哦了一声,折了一朵桃花叼在嘴上,“看来们那位陛下的病也好了啊。”
楚越总觉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满满都是嘲讽的意味,尤其,炎帝设下的这个局从一开始他们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而这里面的蹊跷却是被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外人给点破。
这事儿往细里想想,多少让人面上有些挂不住。
反正笑话都让外人看了,那兄弟两是大哥别说二哥,在心眼上面谁也不比谁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