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风君白环臂看着他。
太渊将姜九歌额前的碎发归整到耳后,眼里带着深深的眷与不舍。
风君白见状翻了个白眼,至于吗?搞得和要生离死别似的?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烦照顾好歌儿。”
风君白闻言,眉头微蹙:“离开?”昨儿太渊与他在御书房谈话时可没提这一茬,“到底怎么回事?”
太渊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将要离开的事情,风君白越听眼睛越亮,神色越是飞扬,态度呈现出一个颠覆性的转变。
“就这事儿啊,早说啊,几时启程?放心去吧?”
太渊见他一副巴不得自己赶紧滚蛋的样子,嘴角无语的抽了抽。
“不过,小九大概什么时候会醒过来?”风君白眼咕噜一转,求生欲姗姗来迟,以自家妹子的性格,醒来后要知道他和太渊联手摆了她这么大一道,还不得把皮给他扒三层?
“她要将此地的灵力与自身潜藏着的那些力量完全炼化的话少说也要三年时间,那之前我应该能赶回来。”
风君白就差没把‘别回来了’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不过听到‘三年’两字的时候他还是皱了皱眉,姜九歌这一‘睡’可以当做是闭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