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他的小老弟而已。”拓跋九歌笑眯眯道。
木头不受控的打了个哆嗦,好吧,他算是明白厉寒衣的目光因何怨毒了,这事儿换哪个男人身上都不能忍。
“难怪……叫他烧鸡啊……”
木头发自内心觉得,拓跋九歌当初对自己还是够仁义的了,这货心眼忒黑,手段层出不穷,以为已经够阴险了吧……
隔段时间,她的行为又能再度刷新的认知和底线。
没有最阴险,只有更阴险!
有了一个便宜打手兼保镖在身侧,拓跋九歌自然要物尽其用,她在忘情院里也窝了好些天,该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
翌日大早,她在院内打完一套军体拳,洗簌换好衣服后,就见厉寒衣站在廊下一直盯着自个儿,眼神里寒色不减,揣摩甚多。
拓跋九歌自他身边经过时道:“走吧。”
后者眉梢一挑。
“我要去宗庙修炼。”拓跋九歌说道:“当自己是被请来的客人吗?在其位谋其责的道理总懂吧?自个儿跟上。”说完,她双手背后,大摇大摆往外走。
厉寒衣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紫光一闪,笑容里满是嘲讽与荒唐。这小畜生倒挺会颐指气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