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人”,白安然对他的记忆很模糊,她道,“大概是长的太普通了,我完全想不起他的模样”。
“既然想不起就算了……”
“我下去做饭了,虽然珩珩和小玖是男孩子,也不能什么都丢给他们做”。
“是不是觉得我很罗嗦”。
“为什么这么问?”
“只说是还是不是?”
白安然实话实说,“有那么一点”。
“很讨厌?”
“我可没这么说”。
席景程道,“也就是心里是这么想的?”
白安然有时候确实觉得他挺罗嗦的,尤其是有了女儿以后,跟个管家婆似的,哪里都管,不但对两儿子严厉了,对她要求也多了,一点都不像刚认识那会儿。
罗嗦归罗嗦,她也从来没有讨厌过他。
“没有没有,爱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
席景程,“至于这么敷衍?”
“……”
“还有一件事”。
“说”。
“ 我要是出差一段时间,打算出轨?”
“哈?”
白安然睁大了眼睛,这会儿她不是怀疑,她是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