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走,他们何时才能有自己相处的时间。
席景程道,“让老头子陪他们去,留在家陪我”。
“我之前已经答应过珩珩和小玖,不能食言”。
“我呢”。
“不能让我在儿子和之间做选择”。
席景程一本正经道,“很难选?难道是应该理所应当选我?”
“哪里来的理所应当?”
一面是儿子,一面是他,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做选择。
她也做不了选择。
席景程道,“我是要陪一辈子的人,他们两个最多在陪十多年”。
白安然哑言。
他的歪理还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