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们之前吵什么,待会儿他醒了,别跟他计较了,我怕他头痛又犯了”。
白安然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我知道了”。
“既然来了,那我就先撤了,我也一晚上没睡,困死我了”。
“嗯”。
一直到下午三点席景程才醒过来。
白安然一直守在他身边。
席景程,“我这是在哪儿?”
“医院”。
“好端端的我怎么进了医院”。
“问自己”。
席景程看了她一眼,捂着脑袋开始嚎,“唉哟~”
白安然紧张的站起来,“怎么了?头还疼?”
“有一点”。
“等等,我去叫医生”。
席景程一把抓住她,“别去,叫他也没用,还不是让我吃药,药在柜子上,给我拿过来”。
白安然给他拿了药和水,“活该,谁让喝那么多酒了”。
席景程吃完药,说,“我老婆不理我,我心情不好,只能借酒浇愁”。
“老婆不理,是她造成的吗!”
“不是,是我造成的,所以心情不好加上自责内疚,多喝了两杯”。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