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许承想了想,最终什么都没说,“算了,明天别迟到”。
白安然回家,席景程已经做好了饭菜,她把东西扔到一边。
席景程穿着围裙把饭端到桌上,“去洗手”。
“要是属下的人知道天天在家给我做饭,不得对改观啊”。
自从珩珩和小玖被带走之后,席景程把保姆辞掉了,偌大的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她的印象中他就应该西装革履,站在摩天大厦里指点江山。
现在他穿着休闲服,穿着围裙,跟她想象中完全是两个样子。
席景程道,“发什么呆,手也要我帮洗?”
“我还是觉得穿西装的样子比较好看”。
“所以现在嫌弃我邋遢?”
就凭这席景程那张脸,穿什么都不会邋遢。
他这个样子她会觉得比较容易亲近,更加真实,穿西装的样子更让她憧憬。
她永远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不嫌弃,婚都结了,再嫌弃也没有”。
白安然洗完手,“今天的饭菜好像特别好吃”。
席景程低着头,“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不是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