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有旧跟叙”。
“安然,对不起”。
“这就是要说的?既然说完了,我就走了,我大概是有病,才大晚上的跑出来见”。
“安然,等等”。
左筱忧犹犹豫豫,“其实我来除了跟说对不起之外,还有一件事,上次我在公司跟说的那些是席少颉逼我说的”。
白安然虽然早就查明了真相,但是亲口听左筱忧说出来,心里又一股气。
“他跟说什么就做什么,是不是他让去死,也去死!”
左筱忧面色一白,“他要是真的叫我去死……我又有什么办法”。
“真不知道那样卑鄙的一个人用什么法子把迷成这样!”
左筱忧没回应,只是说,“所以那件事不用放在心上”。
“我还用说!”
“也是,席景程肯定早就帮查到了,我说这样没用,他还不信”。
“没用?”
左筱忧根本就不知道之前她的那些话给白安然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现在她居然还完全不在意,若无其事的在她面前提起这些。
左筱忧的举动无异于插了她一刀还说风凉话。
白安然只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