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呢”。
“我跟他说让他对不许有非分之想”。
“他哪能对我有非分之想,我看他是对有非分之想”。
“哦?”
白安然道出她内心的想法,“虽然他表面上看是在接近我,可是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他,连见都没有见过,但是他在第一次跟我见面听见是我老公之后,面色就不自然,之后想尽各种法子靠近我,还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我觉得他是冲着来的”。
“何以见得?”
“要不就跟有仇,要不就是树大招风,想啊,他可能在明面上动不了,所以旁敲侧击从我下手,想从我这里套出一点什么”。
她脑回路这么奇怪,席景程早就见怪不怪了。
要是再打击她,他也于心不忍。
半笑着把她搂在怀里,“嗯,肯定是这样,所以得帮我防备着他”。
“那人太厉害了,只有他防备我的份”。
“提防着就是了,万一我被他们给搬倒了,以后谁养们母子”。
“那倒是”。
***
任硕拿了一叠资料给席景程。
“席总,上次被我们赶出去的那个人又来了,他说他手里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