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好啊”,许承说着真的把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给”。
席少颉看着录音笔没有动,他居然这么轻易地就交出来了,让他不得不怀疑。
“我怎么知道还有没有备份”。
“也说了我们无冤无仇,我没有理由害们”。
席少颉刚想说什么,许承又开口了。
面上带着笑容,那笑有些瘆人。
“确实有一份备份……我给安然了”。
席少颉眼角动了动,这个许承分明就是在耍他!
“什么意思”。
“我没打算害,不过安然是我的朋友,她需要帮助,我义不容辞”。
“朋友?呵!”
就席少颉所知白安然之前跟许承并没有来往。
“那这又是什么意思?玩我?”
“这是诚意”。
纵使是席少颉这么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也看不清许承的用意。
“把话说清楚”。
“我今天来是跟来谈合作的,这个就是诚意金”。
“我有什么能跟合作?”
许承环顾四周一圈,“这里比起席氏集团可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