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她整个人沉浸在左筱忧的话里醒不过来。
左筱忧却皱了眉头。
“是谁!”
许承走到白安然身边,“我是谁重要吗?我挺好奇跟她有什么恩怨,要这么咄咄逼人”。
“既然跟无关,就快滚!”
许承眼神深邃,“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们刚才所说的那个席少颉是席氏集团的总经理?没想到他居然跟合谋杀人,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不知道们打算用什么借口搪塞”。
左筱忧并没有被他的话吓到,不以为意,“空口无凭,证据呢”。
“我亲耳听见的这就是证据”。
左筱忧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世上造谣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怕再多一个”。
许承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哦,这么不巧,们刚才说的话我正好录下来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录音的真伪一辩便知,自己亲口说的,这算不算证据?”
左筱忧惊了一下,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莫非跟白安然认识。
“是她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正义的路人看不惯这么欺负人而已”。
“我劝别多管闲事,既然知道席少颉是谁,就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