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冷静,前所未有的清醒”。
“放心,我不会再这么一走了之”。
“留在这里”,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打扰,直到想清楚”。
白安然一个人在房间里抱着膝盖坐了许久,眼看着天色渐渐暗沉。
她一打开房门,他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毛衣,像是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只有手里的烟蒂烟气徐徐。
“……怎么在这里”。
席景程灭了烟,扔了烟蒂,“我怕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白安然眼角湿润,他右手抚上她的眼角。
“别哭”。
白安然侧过头,“我没哭”。
她只是有些鼻子发酸。
他问,“想好了吗?”
“既然现在已经想起来了,那就应该知道离婚对谁都好,反正也拿到想要的,而我……”
“还在怪我?”
“我不怪”。
白安然语气真挚,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难受。
席景程道,“要是介意我们之间的协议,我可以不要席氏集团,我只要”。
白安然摇摇头,“明知道我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