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摸着她的脸,声音低沉有力,“相信我,整个A市,不会有一个律师所敢接这份工作”。
“那我自己去法院起诉”。
“那我再告诉一句,在我没有弄清楚所有的一切之前,这婚离不了”。
“A市不行,那我就去其他城市,我就不信还能一手遮天!”
席景程很平静的声音,“觉得我有这个本事吗?”
白安然当然相信他有这本事,
席景程道,“要是不信就去试试看”。
“我……”
席景程捂住了她的嘴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白安然的耳朵瞬间绯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席景程在她耳边轻语,“我现在脾气不怎么好,一直在压抑着,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白安然知道他说到做到,不敢动弹。
席景程在她耳边磨腮擦耳一番,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
“乖,让我抱一会儿,我有些头痛”。
他此刻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做,只想安安静静的在她身边躺一会儿。
白安然不是不动,是根本就动不了,只要他不冲动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