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他说,直接离去。
从A市开车到B市两个小时的路程,席景程仅用了一个多小时。
安江麟的坟前没有人。
席景程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也不见她的身影。
第二天清晨,他回到了公司,整夜没合眼。
任晓也忙了一晚上,走到席景程的办公室,“席总,说的那个地方是白小姐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之后她一直没有开机,我已经让人查证白小姐的身份信息,如果她要乘坐交通工具肯定会有所发现,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席景程一夜没有合眼,眼里满是血丝。
“去把陶姝婉叫来”。
“是”。
很快,陶姝婉走进席景程的办公室,“景程,找我”。
席景程开门见山道,“跟安然都说了什么!”
陶姝婉面色微变,“景程,是不是安然跟说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跟她说”。
席景程的脸色又暗了几分,“我问跟她说了什么!”
陶姝婉抵死不承认,“我不懂的意思”。
“是不是告诉她,被调到这里来是我的意思?”
白安然不是要跟他离婚吗?为什么要跟他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