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冷静的可怕,“让他接电话”。
那边停顿了一下,白安然听见了陶姝婉的笑声。
陶姝婉说,“白安然,景程不会接的电话的,今天中午他的态度也看见了,何苦呢这是,擅自打掉们两个人的孩子,还期望他能原谅?要不是因为席氏集团,不用三年,他早就跟离婚了。要是有自知之明就安分一点,安安分分的过了这三年说不定他还会念着的好,越是纠缠只会越让他厌烦”。
白安然的手忍不住颤抖,嘴上还是那句话,“让他接电话!”
陶姝婉嗤笑一声,“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好啊,我把手机给他,让彻底死心”。。
陶姝婉走到席景程身边,“景程,的电话”。
“谁”。
“是安然,她问什么时候回去”。
席景程喝多了酒,头痛,一提起白安然,他就想起白天的事情。
他捏了捏鼻梁,“告诉她我今晚不回去”。
“不接吗?”
“跟她说”。
“好”,陶姝婉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她刚才刻意开了免提,“听见了,景程不想接的电话,还是……”
陶姝婉话还没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