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然不想解释,也没心情解释,“我求求”。。
“是不是哥哥情况不好?”
“跟我去见她一次,就这么一次好不好”。
白安然语气近乎哀求,左筱忧却不肯松口。
“既然这样该好好陪在她身边,我去只会让他更不好,安然,抱歉,我帮不了”。
白安然身子直直的跪下去,她跪在左筱忧的面前,眼底满是绝望,“求求”。
“安然,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我知道前段时间我说了一些很不好听话,要恨就恨我吧,哥哥从来没有对不起,看在跟他这么多年、他对这么好的份上,去见他最后一面好不好,我发誓这件事我绝不会让席少颉知道,只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就好”。
左筱忧拉她的手僵住了,眼里的犹豫慢慢凝固。
左筱忧放开了她,“我帮不了,待会儿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还是先回去吧,是他的亲人,他应该更希望陪在身边,能多陪他一会儿是一会儿”。
白安然手上的温度慢慢失去,冷的可怕。
绝望慢慢淹没在一片死寂之中。
她反倒笑了,“我早该知道的……”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