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颓废的人。
白安然道,“为什么?”
“我是霍家的人这事被她知道了,前段时间她一直在出差,昨天专门为了这事回来,然后把我给赶了出来,这不锁都换了,说大姐这人也未免太绝情了吧!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还好意思说她,在这里蹭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现在可好,连累我也不能回去”。
“总之,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哥们,要不收留我两天吧”。
白安然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我现在跟一样”。
“不会吧?家大业大怎么会无家可归”。
“家大业大又不是我的”。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身上有钱吗?借我一点呗”。
“家里那么有钱还来找我借?”
“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要是我现在回家等于找死,也不想看我流落街头是不是?”
白安然给他拿了几百块钱,“这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给的”。
林天白一边数钱一边说,“还是仗义,不说无家可归了?今晚准备去哪里?”
“我等等蔺瑶”。
“她这段时间经常不在家,我看今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