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既然如此,她计较那些又有什么用,眼前能好就好,至于三年以后……谁知道三年以后又会发生些什么。
白安然道,“席爷爷,我知道了”。
“白丫头啊,有些事情别太认真”。
她也不想较真,可是有些东西、有些情绪,不是她说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白安然低声嗯了一声。
席老爷子说,“不说那些了,下棋,我就不信我还赢不了一个小丫头”。
“好,下棋”。
一盘下完,白安然叹了一口气,“我输了,看来刚才真的是我运气好”。
席老爷子道,“白丫头,这盘可没有刚才那么专心啊,要是不分心说不定就赢我了”。
“是席爷爷太厉害了”。
席景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旁边,道,“能跟他对峙这么久,也算有本事,连我都不一定下赢他”。
白安然撇嘴,“那说明笨”。
席景程,“再说一遍?”
白安然,“我刚才赢了一局,这局没有发挥好”。
席景程,“……”
席老爷子也帮白安然说话,“就是,白丫头可比聪明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