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怀孕了,所以就跑了”。
霍蕾蕾没心情搭理他,随口嗯了一声。
孙止向来是妇女之友,见不得美人儿伤心,安慰她,“没事儿,那种渣男早晚得不孕不育,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脉,他还不巴巴的来找,到时候就可以好好教训他,教训的他连他妈也不认识,要是需要,我可以帮踩他两脚”。
霍蕾蕾翻了个白眼,“一个大男人话怎么那么多!能不能消停点!”
孙止理所应当的以为霍蕾蕾的不耐烦是因为那个男人在她心里很重要,她还没有忘记那个男人,所以才会坚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还不准他诋毁那个男人。
孙止识趣的闭上了嘴。
霍蕾蕾说,“给我记好了,在我们离婚之前,就是这孩子的爸,要是敢让别人知道了,孙爷爷那边……”
“得了得了,我知道了,别总是拿老头子压我!”
说到这里孙止就心烦,自从他们家老爷子知道霍蕾蕾坏了‘他们’家的孩子,对霍蕾蕾那叫一个宠啊。
霍蕾蕾去他们家吃饭的那天,什么都不让她做,走路怕摔着,坐着怕扭着,就连躺着也怕她被压着。
她来的那天,他从家里的小少爷瞬间沦落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