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吗?我不过让起诉伤害的人,似乎没有做错吧,或者就明说何云清在心里比我们都重要,我绝对不会再来打扰”。
薛如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站在她旁边的路辉说,“如霜,想说什么就说吧”。
薛如霜始终没有开口。
白安然对白霏霏说,“都已经这样了,答案还不明显吗?何必自取其辱”。
白霏霏道,“我不过是想让她亲口说出来,到底是自己的女儿重要还是自己的男人重要,要不是何云清是她旁边那人的女儿,她早就答应了”。
白安然,“随,我不想再参与有关他们的任何事,我先走了”。
“安然,安然……”不管薛如霜怎么叫白安然,她都不曾回头。
白霏霏还没走,冷冷的说,“叫住她打算干什么?让她看着选择的男人?”
“我……霏霏,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要逼我呢!”
“什么叫我逼!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自己造成的吗?白安然说的对,我何必自取其辱,薛如霜,以后死了也别叫我,让何云清给戴孝吧!”
白霏霏撂下这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薛如霜眼中滚落两行泪,伤口又开始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