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闪闪躲躲的。
白安然冷笑,“可是的眼神并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安然,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白安然已经心如死灰,“她伤的是,要原谅她是的事,我给不给她机会重要吗?反正我永远也不可能以她伤害我‘家人’的名义起诉她”。
薛如霜心里咯噔一下,白安然这话明显是告诉她,她永远不可能是她的‘家人’。
白霏霏双手抱怀,冷冷的看着薛如霜,“问过白安然了,可是还没问过我呢”。
薛如霜已经乱成一团,“霏霏,又想怎样,云清没有伤害过,就放过她吧”。
白霏霏冷笑,“她有没有伤害过清楚吗?”
“她该不会也去找过?”
白霏霏道,“别这幅表情看着我,我一点也不可怜!当然了,我不会起诉她,不过……”
白霏霏话锋忽转,变得极为严肃,“我要起诉她”。
“霏霏,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她故意伤人……不,应该是杀人未遂,当事人起诉她不是应该的吗?这个罪名足够她在牢里待个十年八年了吧”。
薛如霜道,“我不会起诉她”。
白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