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人,但是如霜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人这么说她”。
“啧啧,真是夫妻情深啊”。
白霏霏的语气很明显是嘲讽。
路辉还算是有修养,不跟一个晚辈一般计较。
薛如霜道,“霏霏,阿辉没有指责的意思,别生气”。
白霏霏冷着一张脸,“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打算怎么追究撞的那个人的责任”。
薛如霜面色一变,声音细微,“她也不是故意的”。
白霏霏,“听说进了急救室?断了几根肋骨?脚还能走吗?她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活,现在跟我说她不是故意的,到底是心善还是被撞傻了?”
薛如霜,“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医生说我的腿只要好好养着,以后走路不成问题”。
白霏霏,“所以打算就这么算了?”
薛如霜眼神闪躲,“我不想多生是非”。
白霏霏一声冷笑,指着路辉,眼睛却看的是薛如霜,“那他们呢,他们也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们继续当们的一家人?”
“我……”薛如霜听着她的语气,问她,“霏霏,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以为我跟白安然一样,什么都不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