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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然说，“我讨不讨厌她并不重要”。
“不，很重要，她的朋友本来就没多少，她肯定也不希望周围的人讨厌她”。
“我跟她算不上朋友”。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她过的轻松一些”，黎路停了一会儿，说起往事，“我第一次见到姝婉的时候是六七年前，她那个时候才十五六岁，跟现在很不一样，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小姑娘”。
白安然虽然不太想听有关陶姝婉的往事，出于礼貌，她没有打断。
黎路说，“后来她家里出了一些变故，加上席家那边的缘故，一个人出了国，她以前没有受过什么苦，这两年在国外什么都得一个人，大概是经历了这些，如今才会这样”。
陶姝婉之前亲口告诉她，席景程在那边派了人照顾她，不过这话她没有告诉黎路。
听黎路说的差不多，她道，“跟我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我，她也是身不由己？”
“不，我只是想说，她其实很好”。
至少在黎路看来，陶姝婉是个很好的人。
白安然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她不好的话，“要说的我已经知道了”。
“安然，我知道我不该跟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