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回想自己平时是不是真的太好说话了,以至于人人都要欺负她。
黎路犹犹豫豫的还是说了,“姝婉的这件事麻烦不要告诉席景程”。
白安然,“是说她‘冤枉’我的这件事?”
“这事是我一开始误会了,当时脑袋一热也没有问清楚就给擅自定了罪,所有的错都是因为我,不关姝婉的事,也知道姝婉很在乎景程,最近她的情绪又不太稳定,所以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黎总监可真挺好笑的,居然理直气壮的在我面前说别的女人在乎我的老公?”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安然生气归生气,理智还是有的,“放心,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我又不是小学生,事事都要打报告”。
“安然,谢谢”。
“话说回来,黎总监对陶小姐真好”。
黎路,“不是还要回公司吗?我送回去”。
“不回公司,反正都已经旷工,那就旷工到底”。
白安然自从决定要回原来的公司工作之后,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反正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去公司。
黎路一回到公司就去找席景程。
席景程正在处理事情,忙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