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会回答。
席景程道,“愣着干什么,还没回答我”。
“别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不过交朋友是我的权力,我是成年人,自己会判断”。
“白安然!”
白安然说,“而且啊,这件事和我相信是两码事,难不成就因为我相信,叫我干什么违法犯纪的事我也要干?”
席景程眉头都快挤到一块了,“我在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我只是举个例子”。
“有这么举例子的吗?”
白安然无辜,“一时间没想到合适的例子,不过席总,让我离他远点可以,但是必须得给我一个理由,要是我能接受的话,我就听的”。
“因为他……”席景程想了想,最后还是不想让她知晓,她跟那些事情本来就没有多大关系。
她以前很少这么倔强的反驳他,一个想法忽然在他脑海中冒出来,“该不会真的喜欢他?”
“算不上喜欢,只是觉得黎总监人挺好的”。
“他是挺好的,不过得看对谁”。
“可是他也没有做什么对我不好的事”。
席景程道,“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吗?自己多长个心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