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至少在公司里面他们是这样的关系。
黎路道，“是不是喜欢他？”
“咳咳……”
白安然正喝着汤，被他这话给呛着了。
“黎总监为什么这么说？”
“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
“恩……怎么说呢”，白安然想了想，“应该不喜欢吧……”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什么叫就应该？”
“我不能喜欢他，也不能跟他在一起”。
黎路对她这话很好奇，“为什么？”
“因为他有喜欢的人”。她不喜欢抢别人的人和东西。
“知道？”
“听说过，黎总监说这话，应该很清楚”。
黎路摇摇头，“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对他的心思却一点也不了解”。
白安然拿纸巾擦嘴，“他喜欢的人肯定很优秀”。
黎路顿了顿，席景程说的对，白安然是无辜的，可是比起白安然，他有更在乎的人。
“安然……”
黎路叫了她又没有说话，白安然就这么看着她。
黎路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