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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然忽然觉得有点害怕,她想给席景程打电话,手刚伸进包里,包就被身后的那个人给抢走了。
“把包还给我!”
浴巾男人顺手把她的包扔在了地上,“要什么包,哥哥陪玩,伺候好不好?”
白安然很生气,但是理智告诉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跟这两个人保持距离,尽量拖延时间。
她尽量让自己镇定,“我真的不是们要找的人,我只是走错了房间”。
“哼~们现在这些小姑娘都喜欢玩欲擒故纵这一招?没关系哥哥们好好陪玩玩,保证让欲仙欲死,离不开我们……”
白安然咬牙,“是谁让们来的!”
用那条信息把她引到这里来的人,显然是早有预谋。
那两个男人似乎不太愿意给跟她废话,越靠越近。
包着浴巾的男人朝她走来。“把哥们门伺候高兴了,我就告诉”。
白安然被已经靠在了墙边,手微微有些颤抖。
摸到了柜子边的一个烟灰缸。
席景程这边刚开完会,忽然看见白安然打来的电话。
来电显示,跳了两秒,席景程接起电话,“我马上回来,先吃饭”。